纵然心中痛楚,纵然兄妹之间隔阂如冰,裴君淮仍将裴嫣的一切放在心上,担忧她这具身子骨淋雨病弱,不容她有任何闪失。
裴嫣不肯接,挣扎欲走。
裴君淮却解下内宦急忙捧来的大氅,一展一围,牢牢裹住少女的身体。
裴嫣无力抵抗,被他按在怀中挣扎不动能。
“殿下不可!”
宫人看得心惊,几欲跪求太子保重身体。
大氅与雨具本是为太子备下的,可这滔天暴雨中,殿下竟将所有的庇佑尽数给了温仪公主,不顾自己任由冷雨浇淋。
太子殿下何曾如此失态过,若是因此染病,可怎生是好!
“皇兄,我不要……”裴嫣挣扎着,挤出声音。
“外头雨急风骤,回去再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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