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语有些凌乱,像是想要掩盖什么。
裴君淮想,他必须找点事做,分散那险些失控的心绪。
他重新在裴嫣榻前跪下,取来药罐,蘸着药油揉散,覆上裴嫣膝间那片淤痕。
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。
隔着裙裳遮掩,裴君淮依然恪守心中戒律,紧闭双目。
烛火晃动,将两人的身影投在纱帐上,模糊地描摹着不可言说的,禁忌情愫。
夜色深沉,人皆沉浸梦乡。
帐外忽然传来一道笑声:
“太子殿下是否在帐中?”
是四皇子裴景越的声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