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泪眸,看着裴君淮冷厉的脸色。
男人薄唇紧抿,毫无怜香惜玉之意,只一味使力。
“皇兄,轻、轻些,”膝上传来的痛楚愈发难以忍受,裴嫣攥住裴君淮的袖摆,忍不住出声求饶:“疼……我受不住了……”
伤骨颤抖,裴君淮揉搓药膏,动作未停,甚至又重了一分力。
“这时候倒知道喊疼了,她们欺侮你、将你逼落马背之时,为何不知反抗?为何不寻求他人庇护?为何一味隐忍?”
见皇妹红着眼眶沉默不语,裴君淮越发心焦如焚。
他们是兄妹,不是夫妻!命中注定无法长相厮守,形影不离。
他这个做兄长的,不可能时时刻刻将裴嫣护在身边。
皇妹性子如此柔婉,日后出降驸马,若再受人欺凌,该如何是好?
“你可知嘉平她们屡次三番为难你,便是瞧准了你心性柔软易欺,才故意前来作难!”
裴君淮压着火气,怒其不争,怜其不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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