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黑赌坊都有自己的规矩。
今日这少年郎来不是为了要什么酒钱,那一两银子就是他随口定的,简而言之,就是他给自己定的跑腿费。
他跟着季大杉来归宁侯府,一个是认门,一个是吓唬季大杉,让他记得要还钱。
这把戏他做得多了,每次都能把这些烂赌鬼吓死,他也知晓这种人家没什么油水,一两银子讹不到,总能有个百文。
大多数人都会讨价还价,最后拿钱消灾。
却没想到,这家人有个这么能说会道的小姑娘。
倒是忒大方了,一文钱都没砍价。
他习惯性挑眉,正要开口,就听季大杉气急败坏开口:“季福姐,你反了天了!”
少年从来不是烂好心的人。
今日不知道怎么了,难得生出几分恻隐之心。
他冷冷睨了季大杉一眼,同季山楹说:“我们开张做生意,赚钱要紧,要命无用,不过也要就事论事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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