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乐龄笑着哄她:“不需要您亲自吵,派个老四就够了。”
易思龄笑起来的模样很娇气。
冬阴功汤仍旧冒着热气,一顿饭吃到尾声。易乐龄去洗手间,易思龄又开始发呆,莹白的指尖把口红当成笔一样转,习惯性的动作还和读书时一样。
她得想个对策把戏做全,光靠一个假消息肯定不够,要不找干脆雇个假男友?还是…
一分心,指尖的口红没停稳,砰地摔在墨绿色的珐琅釉地砖上,滑开好远。
易思龄拢起指尖,撅嘴,没动。
她心情又坏了,同这支口红赌气,偏不捡,就这样看着,直到那小金管微微颤颤停在一双男士皮鞋前。
锃亮的牛津皮鞋,手工制作,英伦式,洁净无尘,往上,是挺括的西装裤管,裤缝笔直,面料考究。易思龄眨了眨眼,视线不由自主地再往上。
谢浔之面无表情地停下脚步,将这支拦路的口红拾起,起身时,目光精准地看过来。
猝不及防和这个陌生男人对视,易思龄心口一惊,目光含着几分无措,又有几分罕见的惊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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