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忽然这么乖,以为她回房后就直接把他的西装扔垃圾桶了,还想着要还。
谢浔之笑了声,应该是自己浪费掉的这两个小时,让她不好意思了。
他清淡说:“随时都可以。”
易思龄也没多想,按下开门键,“谢先生,那今晚谢谢你送我和我妹妹。”
她不耍脾气,懂礼貌的时候完全让人挑不出错。可这乍一下,喊了句谢先生,就像一道无形的沟壑。
从没有人连名带姓叫过他,她是第一个喊他谢浔之的人,其他人往往敬畏地喊他谢先生,谢董,谢总....
可从她口中,连名带姓的叫他,似乎比任何一个尊称都要自然。
她叫谢先生不自然,划清界限的做派。
谢浔之眼眸暗了几分。
很快,她按下开车门的按钮,车门匀速打开,冷风从罅隙中吹进来,和车内的暖气相撞,车窗很快衍了一层薄薄的雾。易思龄穿着礼服,下车的动作很慢,就在两只脚都要踏出去时,手腕被一道不轻不重的力道攫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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