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现也轻哼,然后依然原地不动坐在床头,手轻抚她的被褥,“睡觉,哄你。大半夜别折腾人,比我女儿还折腾。”
“……”她老实巴交靠在他臂弯里,闻着让人心安的雪松香味,没想到很快就睡着了,本来刚睡醒没多久,并不困。
他在,她真的很安心。
再醒来,床头已经洒着伦敦寒冬里鲜少的葱茏阳光,落在一束白玫瑰上。
玫瑰下压着一份牛皮纸袋,看着是文件。
颜钿雪抱起花看了会儿,拍了个照后先去洗漱。
没有看到经现,阿姨说他去找医生了。
“怎么去找医生啦?医生会来查房的。”颜钿雪在沙发坐下,等阿姨给她盛她爱吃的粥。
阿姨边忙边说:“你昨晚咳嗽了一晚上,他半夜就跑去找医生了。那个值班医生不敢给高月份孕妇开感冒药,说是看看白天有没有加重再说。”
颜钿雪惊讶地看着放置在眼前的粥,“现哥昨晚没睡啊?一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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