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只穿了一件抱腹同下裤,罩着一件麻纱褙子,在自己房里消夏也就算了,要接驾可实在失仪。
“来不及了,公子!”外院洒扫的宫人奔进来,“陛下已到宫门口了……!”
确实来不及了,他在偏殿已能隐约看到皇帝的人影。她没叫通传不说,连侍官也只跟了一个。
“给我拿一件外衫来。”少年急急吩咐道,“先套上!”
这边画戟慌忙从衣架子上扯了一件外衫给崇光套上,衣带都没系好,一袭飘逸的白已然迈入殿中了。
那人施施然站在纱幔下笑着看他,殿选时威严的面目顿时柔和了下来,显得明媚姝丽:“就这么着急么?”
崇光登时便明了了二哥那黏糊糊甜腻腻的语气是为了什么。
少年一面的惊讶、慌乱,衣衫不整下还有些脸红,混着暑热时降下的薄汗,看得人晃神。
皇帝不由想起来,他哥哥最后一次同她告别,在书房温存后刚好遇到沈相急奏,也是这样慌慌张张套着外衫,脸上涨得通红,几乎是跌跌撞撞跑到屏风后面。一边动作还没忘了抱怨:“沈大人怎么现在来啊!”
她也没想到,那就是最后一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