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侍岂敢!”侧君慌忙退后一步,动作乱得不成章法。
他眼神不知落于何处,目之所及只有衣摆,衣角,袖缘,同寝殿内微凉的地砖。
皇帝轻呼出一口气,转了个话题:“纯如,上次朕召幸你还是什么时候了?”
侧君几乎脱口而出:“回陛下,是章定十年十月初五。”
“是长了些。”皇帝向前一步,将外袍随手丢在地上,“难怪你如此慌张。”
帝王身上只有些淡淡的瓜果清香。分明是清浅雅致的气味,可崔简只觉浓烈馥郁,侵占了他全部理智。
“上次陛下说臣侍年纪长了,有些……力不从心。”他只想赶紧说些什么转移视线,话一出口便悔了,怎的说起了这个。
“今日又如何?”皇帝没打算等他辩解,再往后……崔简闭上了眼睛。
但愿别败了她的兴致。
说到底,他还是扫兴时候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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