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崇被她看得小腹下都要炸了,偏偏她嘴唇湿濡,带着滚烫的气息一张一合,就这么骚动着他的手心,想放开手,又怕她会再扑过来咬。
赵崇觉得自己快被折磨疯了,早知道他宁愿出去被人议论,也不该和这色|鬼挤在一处。
幸好外面房间的人终于全部散去,赵崇浑身大汗淋漓,努力控制着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苏汀湄已经被那团火烧着快失去意识,迷迷糊糊栽倒在他身上道:“把我送到厢竹院,裴大娘子那里。”
赵崇冷哼一声:她都快不省人事了,还能如此使唤自己,真不怕自己把她怎么样?
他哪知道在苏汀湄心里,他是清风朗月的君子谢松棠,绝做不出趁人之危之事。
而此时她手指紧紧攀着自己,仿佛把他当做唯一依靠的浮木,赵崇到底是没忍心把她留在这里,用外袍将她包住抱起,听着外面没了动静,身姿矫健地跳了出去。
卢家侍卫此时都去追踪刘恒,他只用了很简单的手段,就找到了厢竹院,把人偷偷送进了一间客房内。
可要离开时,苏汀湄突然清醒了些,拽着他的衣袖道:“多谢郎君救我脱险,能否约在六月六永嘉坊的渭河画舫再见,湄娘想好好对郎君道谢。”
赵崇表情冷漠地瞥着她,然后将衣袖抽出,未置可否地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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