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看到我床头的酒了么,今晚这些不算什么。”
“算我白问。”
池逢雨刚想绕过他,梁淮已经堵在她身前。
“你们第一次接吻,不是妈妈住院那次么。”梁淮眼中笼罩着阴翳,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池逢雨背贴着墙,不和他对视,随口道:“过去太久了。”
梁淮点了点头,凝视着她的梨涡:“不是你们的初吻么?初吻也会忘?”
池逢雨感觉到梨涡在他的视线下发烫,脑中浮现出别的画面,她警觉地想,这个话题没意义,于是质问道:
“初吻很重要么?忘记不是很正常?”
“不正常!”他浑浑噩噩的,那双眼睛在酒精的作用下红得吓人,他神情痛苦地向池逢雨又走近一步,两个人之间只有咫尺的距离。
“如果可以忘记,为什么我一点都忘不掉?缘缘,你忘掉了么?你教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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