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在古代,内陆想要吃海货定然是要高价的。这帮人又明显是大肚汉,走量也能赚个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时辰后,果不其然,这帮人加了一轮又一轮的菜,苏妙妙看着账单差点乐开了花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吃好啊,早餐吃完还有午餐,午餐点大菜更容易挣银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两笼虾饺上桌,探风拈了一个小口慢嚼,细细品味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角子不是什么罕见的吃食,可这般晶莹剔透的角子,更何况用作馅料的乃是海物就稀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这里是北疆!不是那些个沿海的地方,也没有漕运河道能将鲜货送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酒楼里带着海物为原材料的吃食真不少,有贝,有鲍,有虾蟹。

        虾可晒干,便是金钩,可他们如今正在吃的这“虾饺”,却不是晒干的虾子,肉嫩而脆弹,半点腥气也无,好吃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酒楼的菜单上有太多他们不曾见过的吃食,名字也分为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以精面而制的流沙包与奶黄包,香甜软糯,是从未品尝过的细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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