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记忆清除完毕!】

        疼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尔尔猛地睁开眼,从地上坐起来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
        腐叶的霉味钻进鼻腔,斑驳的树影在眼前摇晃。她死死攥紧胸口衣襟,冷汗顺着蝴蝶骨滑进红衣里,眸底是未散尽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......是哪里?

        顾尔尔环顾四周,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树林里,心中不禁泛起疑惑:“自己不是出飞机事故了嘛,难道没死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来也是倒霉,刚高考完,满心欢喜的打算去参加漫展,结果突发遇到恶劣天气,飞机不慎坠落,也不知道掉到什么地方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尔尔单手撑地,刚要站起来,脚下不知踩到什么东西,一个踉跄,又跌坐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一看,发现身上是一件极不合身的长袖红衣,袖口上用金线绣着重瓣木槿,异常华美,但一看就不是现代的服饰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尔尔意识到不对劲,缓缓抬起手,递到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双孩童的手。稚嫩,小巧,指甲圆润,只是缝隙里嵌着些许已干涸的血迹。这绝不是她那双因为常年握笔而带有薄茧、骨节分明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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