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不一定啊。说不定,等明日雨停了,它就会自己浮出水面,出现在你眼前呢。”
这话听起来像劝慰,但又像是一道故作玄妙的谶词。
不过,对于藤野来说倒是真的十分受用。他沉默地听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,竟然真的不再执着于现在打捞,转身便又打算回到栈桥中间站着了。
走出几步,他又停下了,回头看向那仍立于桥头的身影。
“南香先生,你会在这里等到太阳升起吗?”
“刚才忘了告诉你。”
不明不白说了一些奇怪的话,现在男子终于想起正事:“再过两日,你就该去另一个渡口值夜了。”
他并没有回答藤野刚才的那个问题,撩起衣摆,又撑着伞踱步回到了船上。安静地坐在船头,似乎是在听雨,但是答案却也已经不言而喻。
……
沈济棠在一阵剧烈的咳嗽中惊醒。
喉咙里弥漫着血腥气,湿透的衣衫紧紧贴着身体,像一层冰冷刺骨的皮,几乎是要带走最后的一丝体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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