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很快就将二人脚下的痕迹冲刷了个干净。
她转身,拉过在雨中焦躁不安的马,安抚了一会儿,把它牵到了旁边不远处的岩石下拴好,自始至终,脸上没有过多余的表情,仿佛刚才只是站在悬崖边上,随手掸去了一片落在衣袖上的叶子。
将一切都安排好之后,沈济棠轻装简行,一个人朝山谷的方向走去。
……
悬崖离谷地不远,入口就像一道狭长的伤口,嵌在两道山脊之间。
沈济棠故意挑了条小路,穿过灌木丛,顺着山势继续往下走。
四面昏黑。
大雨虽然是阻碍,但也成了最好的掩护,脚步落在湿软的地面上,几乎悄无声息。
一开始,道路还有些崎岖难辨,约莫三里的脚程后,周围便不再是纯粹的荒野了。脚下开始出现被车轮和脚步反复碾压形成的道路,虽然被雨水泡得松软泥泞,但宽度和走向都能看出使用的痕迹。
继续前行,地势愈发低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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