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沈济棠自然不可能让陆骁听到。她故意将字咬得很轻,刚说出口,尾音便马上飘散在漫天的大雨里,陆骁没有听到任何,看起来依旧无知无觉。
沈济棠继续试探道:“所以,你一直留在梧州,也是为了查清那件事,是吗?”
“嗯,虽说十二年已过,但还是心有不甘。”
不知是出于什么考量,陆骁一点也不想在沈济棠面前消沉太久,伸了个懒腰,又迅速换回了平日里的笑脸。
陆骁戏谑道:“不过,说起来,这还得谢谢你呢。”
“谢我?”
“乌衣署很难脱身,我身为副使,若未得皇帝允准,更是日夜待命,片刻不能离守京城。还好,你一路南下,刚巧给了我一个糊弄皇上的借口。”
沈济棠轻哼一声,难得没有反击。
“怎么样,很无聊吧,突然被迫听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往事。”
陆骁怕沈济棠听得烦了,不再多说,刚巧二人峰回路转,路过了一道崖沟,而在旁边不远的地方,刚好伏着一块可以躲雨的巨大岩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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