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太相信,但沈济棠还是应下来了,心里也顺势松了口气。然而,刚准备往前再走一步,就听见身边的男人又缓声开了:“除此之外,就只有一件旧事了。”
沈济棠的目光隐隐一动。
“之前,我应该跟你提起过的吧,我是在梧州长大的。”
陆骁如此讲道,虽然尚有些许迟疑,声音却很认真:“我生下来就被扔在遗孤庵了,不曾知道亲生父母是谁,大概是路过梧州的流民,想必很早就不在人世。五岁那年,我遇见了一位官家夫人,她心性善良,常常来庵中照看孩子们,对我颇有恩情,还替我取了现在这个名字。”
沈济棠明知故问:“后来呢?”
陆骁没有遮掩:“后来,那位夫人有了一个女儿,她看我也到了该识字的年纪,便将我带进府里了,请了先生教我读书,也刚巧能同小妹做个玩伴。”
“不过,说是玩伴,其实也算不上吧。”
陆骁笑起来,神色和煦:“因为那个时候的小妹真的太小了,至少在我的记忆里,她讲起话来还磕磕绊绊的。”
说着,男人的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哀愁,被沈济棠轻而易举地捕捉到。
是林琅吗?
沈济棠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,这是自己再一次在陆骁口中听到关于她的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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