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济棠的话音落下,像冰珠子砸在木板上,清脆冷硬。
陆骁没有直接回答她那两个非此即彼的选择,望着前方浓得化不开的夜色,忽然没头没尾地问:“你的风寒,好些了么?”
这无关紧要的关怀让沈济棠微微一怔,她想了想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看,我是真的很关心你的。”
陆骁这才侧过脸看她,唇边又挂起那种惯常的,有点赖皮的笑容:“说什么‘各凭本事’,未免太伤感情了,沈姑娘,我们还是试试第一个答案吧。”
沈济棠的眸色沉静如水,没有回答,也没有点头,默然拿起了随身带着的一只酒壶。
“是热酒吗?”
“冷的。”
“啊,所以真的是酒?”
陆骁好奇地问道,却见沈济棠冷笑不言,将酒壶递到了他的眼前。她的动作如行云流水,像是没有经过刻意的思考,眼神里却带着一丝近乎恶劣的,审判的意味:“空口白话谁都会说的,到底是什么,尝一下不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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