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骁:“既然是你先说起来了,那我就继续讲下去了,我也不是傻子,对不对?我知道,有些话虽然嘴上说的好听,但是你心里到底还是不愿意信我的。”
呵,还挑起毛病来了。
沈济棠反问道:“这样想难道很奇怪吗?信又如何,不信又如何,我再不信你,今夜不是也让你跟过来了。”
陆骁无奈,又叹气:“不一样的。”
两个人说话的声音不太大。
车子碾过山地的碎石子,愈来愈大的风声,树叶被吹动的杂响,野鸟嘶鸣,马蹄跫跫,木轮“吱呀吱呀”地压过湿润的山土,几乎就要把二人之间的交谈声遮掩住了。
沈济棠只好裹了裹衣衫,从厢中走出来,掀开帘子,坐到了陆骁身边:“哪里不一样。”
陆骁惊了一下:“风这么大,你怎么出来了?”
“当然是听不清你在啰嗦些什么。”
沈济棠冷声道。
陆骁一时无心再管别的了,只怕这人正病着,被风吹了再着凉,只好摘下她在来之前施舍给自己的那件披风,往她身上拢了一层,算是又物归原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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