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济棠的神情始终没有动摇,那种毫不掩饰的审视,仿佛是在等待一场意料之中的溃退。
二人无声对望着,良久,陆骁的万千心绪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,消散在寂静无声的山野。这一刻,他突然很想问问沈济棠,她到底为什么也那么喜欢说“无所谓”呢。
“我喝了,你难道就会信我了?”
沈济棠嗤笑:“谁知道呢。”
陆骁却没有再犹豫了,也不再多问,接过酒壶,仰头便灌下一口。他似乎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的余地,冰凉的酒水只在口中停留了一下,便悉数涌进了喉咙。
是很呛人的烈酒。
陆骁感觉这辈子都没喝过这么难喝的酒。
酒味很沉,很重,咽下去不仅没有香气,反而随即又被一种更为汹涌蛮横的苦味淹没了,草药的辛涩瞬间在口腔里炸开,几乎麻痹了舌根。
难以言喻,不可名状的酒味,是毒酒吗?
到底还是赌错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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