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样想也并非完全说得通。
盐地根本不宜草木生长,更遑论习性刁钻的屠春草呢。
虽有思绪,但心中仍有疑云万千,看来有些事,终归还得亲自去西山一趟,眼见为实才行。
这边,孙言礼走出医馆,刚准备爬上马车,就瞥见不远处有一小搓人。一个熟悉的人影也站在那里,墨发高束,身姿高挑,无所事事地低头看着老大爷们下棋。
“陆小二。”
孙言礼皱了皱眉头,叫他名字。
陆骁修长的指间捻着枚棋子,听见声音,抬起头:“呀,这不是首富吗?小二这厢有礼了。”
焦头烂额的老大爷瞧见两个人说上话了,赶紧从陆骁手里夺了棋子,放到了别的位置上,这个年轻人,刚才撺掇他把棋子落在象眼上,听着好不靠谱。
“哎?”
陆骁方才光顾着看孙言礼去了,刚反应过来,眉头一挑,“威胁”道:“老头儿,落子无悔,输了可别怪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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