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若说他自在,那可真是太自在了。
四肢健全的年轻男人,一个月前的风灾,竟然能沦落到和老弱妇孺一起要饭吃的地步,好心给他找了个营生干,却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大白天的,又跑来跟老爷子们下象棋。
呵,下棋。
下棋也下不明白,在镇上出了名的臭手,人尽皆知!
孙言礼沉下气来,背着手,也打算今天好人做到底,趁此机会再拉这个没前途的年轻人一把。他一清嗓子:“好男儿志在四方,二十而立,就该成家立业光大门楣,就像我,上个月刚在城里盘下了两间铺面,前些日子我兄长还说,若是——”
说到这儿,孙言礼忽然卡壳了,耳尖泛红起来,先跳过了自己那八字没一撇的议亲之事。
“总之,你还年轻,正是大好的年华,又不是缺条胳膊缺条腿,怎么就能行事怠惰,任性至此,没个着落呢?”
听完了面前小少爷义正辞严的长篇大论,陆骁却笑了笑。
凤眸往旁边的医馆一瞥,直接反客为主:“你喜欢她?”
孙言礼当然知道陆骁说的是谁,当即瞪大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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