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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陆骁与沈济棠在陈记绣庄吃了晚饭,一起连夜赶回桐花镇时,天色已经黑透了,打了三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位水足饭饱,一位心怀诡事,二人在医馆门前分别,相顾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,沈济棠只觉得筋疲力尽,一觉睡到了晌午,醒来后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久违地染上了风寒。头痛欲裂,腿脚酸软,强撑着起来煮了碗姜茶,将医馆闭门谢客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日里不生病的人,一旦病起来就发作得很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济棠躺在榻上,病梦之间,脑子里却莫名其妙浮现出一个男人熟悉的脸孔,嘴脸轻佻。她从不信鬼神之说,此时此刻心上却生出一个念头:难得病得那么汹涌,自己是不是被那个人折煞了?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想着,又沉沉昏睡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,沈济棠浑浑噩噩地过了两天,一直病到了正月初八。

        孙言礼一大清早就坐着马车到了皖陶医馆门口,看见仍未开门,只好下了车,又亲自绕到了后院的小木门,手上提着一个红漆的食盒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门没落锁,孙言礼小心翼翼地推开一点儿,能看见那匹毛色熟悉的马拴在院子里,啃地上的草皮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济棠也在院子里,裹着件在家里穿的外衫,盘发松散,正蹲在井边舀水,与往日相比,今天的脸色憔悴了些许,能看出病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脚步声,她敏锐地抬眼,在见到来人是孙言礼之后又放心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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