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济棠走过来,头也不回地拉走了还在继续赔笑的陆骁。
长坡镇的泥土路浸着寒气,沿街的门楣上,鲜艳的桃符在穿堂风的吹动下簌簌作响。陆骁背着张佘拐进巷子深处,脚步声惊起两只啄食的灰雀。沈济棠则一直走在三步之外,踩着潮湿的泥泞,一言不发地跟在男人身后。
“你这是真把我当狗了,自己悬壶济世,结果抓别人来做苦力。”
耳边传来陆骁含笑的抱怨。
沈济棠轻讽道:“乌衣卫呀,也不是第一天当狗了,给谁当狗不是当。”
一天下来已经被这个女人的嘴折损习惯了,陆骁听见这话也不恼,反而故意停下脚步等沈济棠跟上来:“早晨还对我要杀要剐的,怎么突然就想通了?”
沈济棠:“因为后来仔细想了想,你似乎也不是那么百无一用。”
对于沈济棠阴阳怪气的夸奖,陆骁却很是从善如流,脸上笑眯眯的:“是吗,那就多谢姑娘的抬爱了。”
说陆骁没那么百无一用,倒也不是一定要把他当个打手的意思。刚才在众人面前,若不是记挂着自己尚有罪名在身,恶名远扬,出手擒人或许会引人注意,她也不必让陆骁去逞这个英雄,让他大出风头,还反过头来欠了他的人情。
只是,她清楚记得,今日晌午,陆骁曾提起过让她供出那“幕后之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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