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济棠白了他一眼:“你是大夫,还是我是大夫?”
门外汉被嫌弃了,陆骁识趣地噤声,只好一门心思扶着张佘。
方才这人赤红的眼睛里还像翻着浊浪,现在粗重的呼吸声却渐渐归于平稳,沈济棠感受着指下沉缓的脉象,又将第二针落入神庭穴,刺进三分。过了许久,刚才还在癫狂中的男人终于停止了挣扎,渐渐闭上眼睛。
沈济棠熟练地起针。
“好了。”
她放倒张佘瘫软下来的身躯,给了陆骁一个眼神,示意他将人背起来。
街市上的众人见状松了一口气,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。这边,酒旗莫名其妙被扯碎的老板观望许久,也气冲冲地跑到二人面前:“我说,你们两个行侠仗义,到底和我的小店有什么关系,怎么还一声不吭地把我旗子毁了?”
沈济棠抬头看他一眼,直接问:“该赔你多少?”
听到对方有要赔钱的意思,答应得也很痛快,老板的心情顿时好了些,他搓了搓手掌,大方道:“我也不多要,折价给你们,就拿给我八十文钱吧。
沈济棠看向陆骁:“听见了吗,八十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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