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!你这姑娘。”
老掌柜有些不满地说道:“我们家这么大的药堂,那可是从祖上三代传下来的,岂容你胡说八道。”
沈济棠一语道破:“云母的光泽不太亮,不是在霜降之后采的吧?”
听到这话,老掌柜的心气顿时平和了不少,他俨然又换了副神情,看着面前的女子,乐呵呵地笑起来:“还挺识货。”
沈济棠将银钱送到掌柜手中,笑而不语。
“姑娘,等等!”
正当沈济棠准备出门时,那位老掌柜却又出声叫住她,提醒道:“还是在这等会儿,过了未时半刻再走吧,那疯子恐怕又要出来了。”
沈济棠回头,疑惑地问:“疯子?”
“呀,你恐怕不是梧州城本地人吧。”
掌柜耐心地解释:“这几个月来,有个住在北街长坡镇的年轻人,叫张佘,疯疯癫癫的,每个月都要挑几个日子跑出来犯浑,一般就是这个时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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