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这不是显而易见了吗。”
沈济棠的脸上尽是冷漠:“我对你不知根底,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,你却早将我视为笼中鸟雀,那么,我又怎会清楚,你现在说要帮我,究竟是两全其美的对策,还是想置我于死地的借口?”
换位思考,沈济棠的顾虑确实也不无道理,陆骁只好叹了口气,决定后退一步。
他认真地开口:“好,那我不插手,离你远远的,你之后又要怎么做,又能怎么做?更名改姓在桐花镇偏安一隅,继续当身世清白的林姑娘,可是如果事实皆如你所说,你现在不应当拿回真正的清白吗?还有,那扶灵香呢,你也不打算管了?”
听到这话,沈济棠终于停下了脚步,匪夷所思地看向陆骁:“扶灵香一事与我无关,我为什么要善后。”
陆骁:“什么?”
“你可知你们所谓的扶灵香,其实就是屠春草。”
沈济棠的神色平静,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那草不是因我而生,那香,也不是由我所制,黑市上的买卖更是从来都和我没有半点关系。本来你们朝廷平白把这件事赖在我身上,就已经很让我不爽了,竟然还异想天开,要我去替你们收拾烂摊子?”
“好,我只当你所说的这些都是真的。”
听到这些话,陆骁点头,努力沉下心来,换了个说辞,一本正经地继续劝说道:“那么,既然沈姑娘擅通医理,可否请您伸手相助,救救那些被毒香所害的百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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