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济棠将马拴好,直接走进茶肆:“碧螺春,多谢。”
老板应下,手脚麻利地跑过去沏茶。
进门后,沈济棠不假思索,径直走到了屋里的西北角,在背对着大门的位置落座,解开披风搭放在条凳上。
隔壁的那一桌坐着三个行商,看起来是赶了很久的路,其中一位身着前襟交叉大袄的,看上去最为年长,约莫四十多岁,头戴栽绒狐皮的暖额,眉毛上还挂了点已经融化的冰绡,身边坐着约莫同龄的一男一女,或许是一家人。
沈济棠用余光瞥向那商人,见他端起茶碗,刚好卡在碗边的食指关节却是青紫肿胀,还撕出了一倒瘆人的血口子。
“寒疮。”
沈济棠轻声开口。
商人愣了下,略含疑惑的目光投向沈济棠,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伤口,无奈笑了笑:“是啊,前段日子伤到的,我们从兖州过来,那边冷得很,前几天还下了场好大的雪。”
沈济棠问:“为何不上药?”
“这有什么,不碍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