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鸣玉把玩着手中的茶杯,没有开口,似乎默认,这让孙言生心里稍微有些慌了,追问道:“那是不是得去查一下?言礼就每天这么缠在她身边,狗皮膏药似的,会不会有危险?”
“先不必插手,她并无害人之心,我们也不该如此做事。”
董鸣玉摇摇头,缓声道:“至于言礼,也先随他去吧,林姑娘虽有不愿言说之事,但待人还算敞亮。况且,不论怎么看,言礼都根本不可能入得了她的眼。”
孙言生:“哈?”
“别说是言礼了。”
董鸣玉话说了一半,突然看见飘落在棂木上的影子,正月时节,屋外似乎又落了雪。她抬抬手,让阿燕把窗子打开。
这些年都是暖冬,梧州已经很久都没见过雪了。
望向院中不远处的长廊,一身白衣的林姑娘沉静而立,旁边站着孙言礼,似乎在陪她看院落里的沾了风雪的江梅。
董鸣玉无奈地笑了笑。
她收回目光,叹息似地说着刚才没说完的话:“世间的爱恨情仇,在她眼里,或许也只是沧海一粟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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