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沈济棠不自然地移开目光,不去看林琅弱柳扶风的姿态,轻声骂道:“滚。”
林琅早知道她会骂人,嬉笑出声。
这个世道,好像无论是何等身份,无论做什么都要这样。
问好要行礼,道歉也要行礼,奴仆见了主人要行跪礼,孩子要向父辈叩首,全天下的人又都要三叩九拜那个皇帝,到底是什么天命要那么多人跪,也不怕夭寿了。沈济棠又想起自己从前救了人,那些大病得愈之人也总是跪在地上向她磕头道谢,嘴里喊着什么无量天尊。
现在皆大欢喜了,“无量天尊”下地狱了。
许久,余光瞥见林琅坐回了床边,沈济棠才继续问:“不是因为扶灵香,那是因为什么?”
林琅道:“我在找一个人。”
沈济棠若有所思:“用我的行踪作为条件,乌衣卫会帮你找到那个人。”
“嗯,我原以为我想找的人也在乌衣署,可是那一天并未见到,反而被昨夜前来围堵你的那名使者要挟。”林琅坦然地说:“他承诺了我,如果我能助他将你归案,就可以带我去见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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