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太想理柳玥,哪怕她已经解开绳索,真要说起来,她还那么大度能和前世斗了一辈子的人冰释前嫌。
因为她,因为江珩,她心力憔悴,郁郁而终。失了孩子,伤了根基,那时候所有人都知道江珩不爱自己明媒正娶的夫人。
江珩将柳玥护得极好。
哪怕是夺嫡最险峻那年,江珩也将柳玥含在口里怕化了,捧在手心怕惊了,柳玥安然无恙,傅瑶却被靖王一派谋害不下百次。
他们不敢动江珩,也动不了柳玥,所以他们动傅瑶,而江珩,从来只顾柳玥。
此时此刻,傅瑶异常冷静,冷眼看她哭,看她惊惧交加的脸。
没有快意,没有其他。
柳玥到底是娇生惯养,她哭了一会,开始冷静,“姑娘,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哪吗?”
“船舱,至于外面如何,我也不清楚。”
傅瑶心平气和道出自己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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