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信鸽,被人截了,准确来说,从一开始就错了。江珩来不及追责,他只能尽可能赶在其他人之前,拿到密函。

        侯府不能那么快站队,更不能在局势未明之前被政敌抓住把柄,是他的错,他认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珩也知道现在追责也没任何意义,当务之急,是保证信鸽不会落到别的地方,尤其是靖王一派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出自中宫,帝后离心已久连带着皇帝也逐渐不待见这个肖像皇后的太子。靖王行二,出自徐贵妃,徐贵妃是皇帝年少时一见倾心的姑娘,父亲只是五品官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一路提拔,徐贵妃膝下三子一女,盛宠不衰,太子日渐式微,靖王七岁封王,大有夺嫡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珩收回思绪,拉起衣裳,面无表情,“梁山,你帮我个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都别想。”梁山漫不经心瞥他一眼,“除非,你告诉我,那日你去那书院做什么。据我所知,你和那个老夫子可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珩仿若未闻,连眼也不曾抬,递给他一张纸,是那日灵隐寺住持给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帮我,寻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极少开口求人,少年人的脊梁如山岳不肯弯折,第一次,他开口求人。他想看,若真如住持所言有人能解浮生醉这天下奇毒,若是……他真能活下去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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