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瑶原是持着看戏的态度。
熟料那人似有所感,抬眼望来。
傅瑶恰到好处错开视线,侧开身。
二人不曾对视,但傅瑶却认出了来人。
背脊迎面一道如有实质的目光,像是一团火。
傅瑶周身血液似霎时凝固,她整个人被定在原地,轻薄,易燃的宣纸,火舌一燎就燃烧起来,她也像那宣纸,握在掌中毫无重量。
被肆虐的火烧到周身麻木,耳畔嗡鸣,扭曲嘈杂喧嚣。戏曲的腔调在最后一声高昂,犀利,锋芒毕露。
像是压抑许久终于破开束缚磅礴,那声没有落地消散于空,而是重重地,沉闷敲击在她心口处。
亦如落下的时候,余味都染上沉与重,闷在心间。
傅瑶血色尽褪,半晌才眨眨眼,吁出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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