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念起,他想的反倒是另一人淡漠疏离的眼,心口处隐约泛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好半晌,他淡淡嗯了一声。
轻飘飘落下去,再无其他。江珩情知母亲有意撮合,男女情长与他可有可无,饶是早已知晓会有今朝,他还是略有疲倦。
世家对姻亲更看重带来的利益,他倒是无所谓娶谁,只是被逼得紧了,饶是再好的脾性也觉烦躁疲惫。
长睫已经低覆而下,他不咸不淡吩咐了些事情,待十一退下,他已将注意再次落到书卷之间。
天色四暮落了雨,雨脚如麻未断绝。
十一送了信来,厚厚一堆里,江珩无视其他径直寻最突兀的那封,信中并无署名,仅有朱砂随意一撇。
每日送到府上的信贴数不胜数,尽数搁置在案牍一旁,鲜少有拆封的时候。
江珩等这封信已有半月。
信里言辞言简意赅,一言近况无碍,二则提醒江珩当心身旁人,又含蓄地嘱托江珩帮忙照看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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