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珩从前鲜少过问这些,十一见他神情悠闲山眉微微挑起,一双眼淡如雾。
身为亲随,察言观色的本事自也不可或缺的,登时心里一跳,隐约猜到些什么。
“主子的意思是?”
江珩面不改色:“除掉他,下次仔细着些身边人,莫要有朝一日腹部中刀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叛主之人,安能留在身侧。
“另外,派一批手脚干净的盯着些钱进。”
十一想了想才反应过来此人是谁。
钱塘县令,钱进。
芝麻绿豆大的小官放眼京中随便拎出一个对付都是绰绰有余,官大一级压死人。
若是江珩特意吩咐,只怕最初那场刺杀与昨夜同其脱不了干系,怕只怕其早已有所猜想防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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