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瑶心底叹息。
今夜,怕是一个不眠之夜。
终是无事可做,她寻了书先行温习,猖狂火影肆无忌惮吞吐明暗,周而复始里傅瑶也翻过一页又一页,清秀的字迹在这蕴放之间多了起来。
风雨已歇,傅瑶终于生了困意,有了歇息的心思。刚收了书,起身倏地听到一阵轻微的动静,哪怕微乎其微,但在静谧的时刻还是依稀有断断续续的摩擦音屑。
像是有人紧靠着木门行动时带起的细碎。
一霎时千百念想雨后春笋冒出,是错觉还是切实存在,若是有人藏匿在此目的又是为何?
傅瑶还在思忖权衡,手中早已顺了做绣工时用的剪子,惴惴不安躲在暗影一片,缓慢往门的方向挪动。
如若虚惊一场自是皆大欢喜,倘若当真有人,傅瑶也拿不准来者是何用意,是否会对她不利。可若当真有人推开那扇门,她不介意玉石俱焚。
再不济不过是死罢了。
她本就是死过一回的人,死于她而言无足轻重,临了拉个垫背倒也不算亏本买卖。
振聋发聩的心跳漏一拍,满一拍,反复无常的折磨,潮湿粘腻已在掌心散开,傅瑶头疼一瞬,攥了又攥,紧了又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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