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瑶眉梢一挑,心又烦闷。

        窗棂开得不大,傅瑶报复性一推重重将其合上,再看那占了她床榻的人始终没有转醒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瑶给他喂药反倒弄了满袖脏污,汤药泼了她满手,傅瑶只恨不能现在便将其扔出去,还真是负伤了也不老实,哪怕气若游丝命悬一线也要折磨牵扯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辛辛苦苦喂完药,也不见人转醒,傅瑶替他处理伤口时掀起袖口登时倒吸一口凉气,新伤叠旧伤血肉模糊,结痂的陈伤也有翻新渗血的状况。

        旧年的陈伤寸寸皲裂,蜿蜒血痕,灿若红梅一点点氤氲染就绸布,傅瑶起初还有些无从下手,报复性用力,不过几下耳畔沉吟响起,血又渗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而复始,倒也觉着无趣,慢慢柔了力度缓慢将血污拭去,灯火惺忪摇曳,她彻底看清那陈伤旧疾,远比她想的要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灯烛映照那疮痍,也映出那苍白失色的面,傅瑶看着他的睡颜,雨帘如幕,此间静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倏尔凑近,墙上的影也随之一低,竟似重叠相容一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须臾,傅瑶直起身子,染血的箭矢被她把玩,冷冽的金属被灯火一射,寒芒晃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时废了些气力才将昏迷不醒的江珩推开,也不知是否是天道戏弄,偏偏就是推门的刹那江珩失力,彻底倒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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