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瑶有一丝困惑。
后知后觉才想起掌中隐隐约约的痛,如有蚁噬的触感扩散从忽视到被她再度忆起感知。
一片嫣红糜烂,白皙如雪的掌心早已红肿发痛,微微有些破皮的迹象。
“无事,习惯了。”
她语气很轻,眼尾燎起天际胭脂色。
如影随形的前世她早已习惯将委屈悉数咽下,十年风霜她不曾觉,只是上天悲悯她愈发觉得前生种种似梦如戏。
梦中荒诞,永不停歇。
梦外众生,如何不知是否是他人戏台中的一角?
沉默四起,世间惟有风萧萧,惟有萦绕长空之上沙鸥余留的啼鸣。
青年眉眼静默,视线下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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