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才那不大不小的动静让她不容忽视,心头万般情绪纠缠,凝视着孟辉递来的藕,她清醒自知明白那是求和的台阶。
本就是可大可小的事,但,她就是接受不了。知晓一切的时候,无以名状的心火窜上,烧的离职也不忍触及锋芒退避三舍。
她是有意释然,但理子和面子,总要占一个,耳畔总有声音蛊惑她放下,但她跨不出那道坎。
见着孟辉主动,她也顺势而为。
给了台阶就下。
“这个节气的藕最是清甜,傅姑娘且尝尝。”孟辉轻笑,巧妙绕开可能引起傅瑶烦闷的话题。
“嗯。”傅瑶闷闷不乐。
孟辉笑意不改,支着头瞧向远处:“我幼时也喜欢逗弄母亲,常在荷塘里一藏便是半日,那时常想着她能去寻我。”
哪怕傅瑶心不在焉仍旧是一副不感兴趣的状态,他也不恼,依旧是自顾自说着:“母亲除了前两次便再未去过,我起初不死心,故技重施几次才渐渐意识到,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同她玩闹。”
但是母亲不会怪孩子,只会忧心孩子是否过得好,吃得好,睡得好,安慰与否,是否有误。
傅瑶顿了顿,意识到什么,好半晌闷闷开口:“孟公子还真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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