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庭院,藏云月遗留的皎洁在某一刻傅瑶抬眸时站在了同一条线,循着那处而去,仿佛能窥见无数个日夜里,那个寂寂独立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操劳事物,难得歇息。好不容易忙完,最终也只是一个人,坐在一处弯下身子像是孩童犯错般将一切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瑶不得不认,她又一次看见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她在四方院落里,簌簌雪落,春朝在即,分明姝色难掩却已是病骨沉疴,药石罔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三年傅瑶想过许多,堪不破的依旧存在。方方面面的细枝末节她其实记不大清,但那一场场心力憔悴的拉锯战,一次次争执的无疾而终。

        历历在目,难舍难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午夜梦回,她忍不住问:“值得么?”连对错,她都只敢想,不敢真正道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前生听过最多的一个词叫作茧自缚。她想了,笑了,确实挺合适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错与否,没人能说得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事可从来,她宁可荆棘布身,鲜血淋漓,跌跌撞撞也不愿重蹈覆辙。这是她临死前的念想,或者说,很早便有的,直到人之将死,她才承认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生到死,从死到生,前生种种于梦魇轮番上阵,历遍那如火灼身,心弦紧绷的滋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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