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离去,江珩披衣起身他只着了件淡薄中衣,宛似风中残叶,跌跌撞撞。
灯火惺忪,映出那嶙峋扑朔影,瘦削疮痍身。江珩抬眼望去,惺忪花信微微垂,临风还送暗香来。
此情此景他又不合时宜想起那个雨夜。
不知何时,他开始逐渐忘不了那一夜。
以及那一夜持灯而立的人。
那双清明的眉眼仿若藏了春朝雨,淅淅沥沥落下寂寥,空洞让他心颤,刹那心惊。
三年。
他记得那个名字,但记不住伊人相貌。
那一夜,她眉眼半垂,不咸不淡让他离去,萍水相逢本该就此相忘江湖,他却记了许久,哪怕不曾刻意,闲暇时眼前也会浮现那淡如雾的眼。
挥之不去,斩不断,理还乱。江珩困惑过,不解过,不解为何仅是那一夜能令他日思夜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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