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傅瑶大口喘着粗气,粗糙磨过细腻躺入她手中时,极速跳跃的心脏顿时有了一种劫后余生的空洞感与虚妄。
她抬眼,看着屋里抱团取暖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,没由来觉得委屈。
替自己委屈,也替江珩委屈。
江珩这般的人到了危难关头却无人相助,曾经受过他帮助的人个个只顾自己冷眼旁观着这一切,仿佛雨不落己身,他们便不觉得有雨落下。
一场雨,倏尔落下。
青天白日,那是独属于傅瑶的雨。
落在枯涸的心脉间,滋养血肉。
她转身,径直在江珩身侧蹲下,他正收拾着一地残疾,方才在牵掣妇人的途中不慎被匕首划了道口,咕咕渗着血。
“此处我来收拾吧,你先去包扎下伤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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