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来缘去,缘聚缘散,总是这般不由人。
想通这些,傅瑶不在纠结。
傅瑶病倒了。
倒是严重,几日缓不过来。
莫说讲课更是连行步也是头昏脑胀,傅瑶向书院请了几日假,便要去药铺买药。
连日来的心神不宁让她的病愈发重了。
仿若一根绷紧的弦被人肆无忌惮揪来扯去,瘦削的肩膀在沾满露水的早晨里风一吹便颤栗,傅瑶接连咳嗽几声。
“傅姑娘……”郭夫子蹙眉。
“我无事。”
“这个月……”郭夫子没继续下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