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珩面无表情注视一切,灯火潋滟,二人身影渐行渐远他也不曾收回视线,他大病未愈,受不得风,却也没即刻回屋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倒望着二人郎情妾意离去,不免想起那日她待自己冷淡,与之相比,果真是天壤之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她劝自己离去,是因着已有了夫郎?

        可若是已成家,因何会愿意搭救一来历不明的男子?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不曾成家,大庭广众竟是半点不知羞耻,与男子拉拉扯扯成何体统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想着,有一侍卫模样的人入了雅间同其耳语几句,江珩黑曜石般的墨瞳凝霜结雪,半晌后声调冷冷:“不急,再过些日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放长线才能钓大鱼。江珩遇刺之事不能搬到台面上说,他本就是皇帝册封,天子年过古稀,膝下子嗣不丰,太子日渐为帝王猜忌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平侯府站的是太子一党,更要谨慎。这个节骨眼被人知晓,于江珩而言,弊大于利。

        侍卫见他没其他表示,顺势将今日府上来信的内容告知:“世子,夫人的意思是,表小姐有着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初傅瑶离开没告诉任何人,整个侯府起初无人察觉,过了几日家宴独独傅瑶不在,众人才察觉异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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