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归想,傅瑶却并不挂心,点了一坛桃花酿,小二歉意叫她稍等,堂内桃花酿无了要另去酒库取。
左右不过半刻钟,傅瑶倒是等得起。
不知何时,天香楼忽然多了些花香粉腻,一闪而过,来钱塘这几年,她已经很有没有买过胭脂了。
但那刻在记忆深处抹不去的气息还是让她蹙眉,有一瞬间得熟悉勾起神思,傅瑶回眸。
事实证明,有些事真就不能是乱好奇,好奇心害死猫。
门口入来一行人,走在最前的男子面若雪霜风流半含眼尾,堆云做衣恰如月华折腰,诗一般的清贵。
虽然衣着冷清,可他面上却是在笑。身姿颀长通身贵气与此地格格不入。
傅瑶周身血液似霎时凝固,整个人止不住颤抖,一股钻心剜骨近乎麻木的痛让她几近僵在原地。
江珩?
他不是该在京都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