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出口,郭夫子也有些懊恼。
傅瑶也已十九华年,再过三年只怕是除了做续弦后娘再难嫁出去。
郭夫子早早谋划好了后尘,若她应下便留她在书院做夫子,哪怕是日后难觅夫郎,只要她留在钱塘镇有心于此,书院也会留她一辈子。
反之则放其自由身,此后再不提及留她一事。
傅瑶沉了许久,在郭夫子探究的眼神里,笑若荼蘼绯艳,雪色面霞红,全然是喜的。
“好。”
春日桃绘,傅瑶受了寒,修整几日,原想着等空闲逛逛临安城,但郭夫子一病,学堂空了缺,傅瑶便顶了郭夫子的班。
郭夫子的身子已经不大好了,年过半百的身子教书育人哪怕有心也常感有心无力。
傅瑶心思细察觉到了这点。
她前世没什么知心朋友,唯一谈得上话的同龄当属江珩的胞妹,那是个性子活灵的姑娘,可惜命不好,嫁的郎君去的早,守了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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