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质问,让傅瑶想要发笑。
“告知于你…是被你书房的小厮拦下讥讽,还是被下人嘲笑?”
江珩顿下脚步,不再向前。
但这也够了,至少对于傅瑶而言已经足以。
他分明什么都知道。
知道她的处境,知道她的无助,但他什么也没做,置身事外事不关己。
时间被拉的有些长,江珩再次听到那如斧锯的沙哑嗓音。
“江珩,你可还记着你曾教过我丹青?”
“记着。”
那时江珩嫌她麻烦又什么也不通,经不住哀求便应了她的请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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