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晚恬短促地惊叫,声音像断在喉咙里,戛然而止。
贺律单手把人拎出来。
小孩儿状若鹌鹑般发着抖,骨瘦嶙峋的身体带着伤。
半月前,她被贺之炀推了一下,脑袋磕在了鹅卵石上,缝了十几针。
现在脑袋右侧还是光秃秃的样子,丑丑的、皱皱巴巴的。
而贺晚恬终于正眼瞧见了这位“贺先生”。
她一直以为贺律会是老气横秋的古怪长相,就像动画片里的狰狞反派。
可眼前的少年骨相分明,温柔多情的黑眸里面,只有不沾人间烟火的凝寂。
贺晚恬怔住了。
贺律看她一眼,语气寡淡:“哦,还以为是小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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