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晚恬困扰地:“万一呢,万一摔得半身不遂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律笑:“那也有我养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牵着缰绳,长腿一跨,利落地翻身上马,声音与光线似散在了天边的青空长风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边由蓝变橘,落日光芒纤长,滚烫的余晖似能熔化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晚恬望着他锋利冷冽的背影轮廓,有什么东西似乎在她心底蠢蠢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被晒得缘故,贺晚恬的脸蛋热得滚烫。

        15岁生日那天,小叔差人送了一匹白马给她作为生日礼物。

        问了教练,才知道这匹马的身价昂贵,是真的“日行千里,夜走八百”的汗血宝马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天开始,贺晚恬只要有空闲时间,就会去庄园骑马,抱着草料桶给雪糕和Throne喂食,顺带为它俩清理马厩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晚恬给白马起名为“雪糕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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