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哭了。
贺律好像发现了某个机关。
他笑了,说:“我去喊你哥了?”
果然!小孩儿又开始流眼泪。
贺律觉得有趣。
重复了好几遍。
玩够了,就蹲下来扯了扯她的婴儿肥的脸,说:“你倒是没你哥和你爸那么讨人厌。”
贺晚恬抽抽噎噎,话都不敢说。
他舌尖抵着下颌笑,朝她伸手:“再来颗糖。”
一连几天被亲人背刺的阴霾就这么忽然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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